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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2020-06-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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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如果我的演员身分能做什幺来推广阅读,我都很愿意去做。」──

「如果我的演员身分能做什幺来推广阅读,我都很愿意去做。」──

「如果演员都能够持续写、写出一本书,」连俞涵说,「大家看到了,应该都会觉得自己做得到吧?」

讲这句话的时候,连俞涵有种揉合了肯定的好奇表情,「应该是这样的吧?/一定是这样的吧!」两种想法,同时出现。

连俞涵并不是想要让大家觉得「写书是件超简单的事」──事实上,她念兹在兹的是想要让大家感觉「与书和文字接触应该是很日常、每个人每天都做的事」,一如中学时代下课时,总会和同学到淡水英专路的金石堂,逛遍书店里的四层楼,彷彿某种每日必然要进行的仪式。

「当时读的书和大家没什幺不同啊,三毛呀,张爱玲啊;」连俞涵回忆,「朋友们读的书会相互影响,老师也蛮支持大家读课外书的,上国文课时,老师还播《人间四月天》给我们看。」

听起来似乎是典型的爱好文学美少女养成经过,果不其然,连俞涵也读了村上春树;但提到村上时,她话锋一转,露出了自己并不典型的那一面,「我喜欢村上春树的《世界末日与冷酷异境》。我特别喜欢其中关于那个『町』的描述,虽然是带着奇幻的场景,但会感受到其中有坚固的意志、某些属于本质的东西。我也喜欢里头的角色,像是穿粉红套装的胖女孩,很有特色。」

在《世界末日与冷酷异境》的结局里,主角「我」必须做出选择,而这个选择无论如何都会造成某种失落;「那也没关係呀,」连俞涵耸耸肩,「因为那些在选择后会失落的东西,也不是一开始就存在于主角生命里的啊。」

那时,连俞涵也读了白先勇的《台北人》。只是她没有想过,几年之后,自己居然会因为演出其中的角色,而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。

「高中时读《台北人》印象最深是〈永远的尹雪豔〉──那样完美、神祕、永恆、被众人追求的形象,究竟会是什幺模样?要怎样才能塑造?」连俞涵说,「要拍《一把青》前,我重读《台北人》,重新理解白老师笔下的朱青。这个朱青和编剧写的朱青是不一样的,比较怯生生、没有戏里那种比较刚毅比较猛、拿了一张纸条就为爱走天涯的劲儿。」

连俞涵让白先勇笔下的朱青与编剧塑造的朱青在自己身上融合,化为萤幕上的朱青,「我心里的原型核心还是白老师的朱青,这样如果有观众看戏之后找原着来读,才不会感觉有太大的差别。」就算在聊自己的演员本行,连俞涵还是讲着讲着就讲到阅读上头,「毕竟白老师的文字和结尾都太棒了,很难拍出来。」

连俞涵认为,拍戏是集体创作,演员在拍摄过程中,其实会有许多限制;有时在下戏之后,连俞涵会觉得自己有些想法,关于自己上一部戏留在自己身上的东西、关于自己在戏里饰演的角色,以及关于戏。她把这些想法写在脸书上,然后收到了出版社的联络。

诗集《女演员》于是如此诞生。连俞涵觉得,大家在滑脸书的时候思绪比较浮掠,在读书时则是有心意的,「我希望大家可以静静地读一段,空闲时读一段,那就好了。」

受邀成为Readmoo电子书2017年4月的店长,连俞涵的推荐书单里,充满这类可以「安静时读一段、空闲时读一段」的书目:陈夏民、吴俞萱的散文、李屏瑶的小说与剧本,唯一一本翻译作品,是日本传奇女作家向田邦子的《女儿的道歉信》,以及大量诗集──杨佳娴的《金乌》、宋尚纬的《镇痛》、郑聿的《玻璃》、陆颖鱼的《淡水月亮》、徐珮芬的《在黑洞中我看见自己的眼睛》⋯⋯等等。

「不是因为自己出版诗集才推荐诗──我其实不知道我写的东西算不算是诗,」连俞涵笑得有点害羞,「不过我很想推广阅读,所以如果我的演员身分能帮上什幺忙,我都很愿意去做。」

►►2017年4月店长连俞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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